“是,给你和大丫二丫买的。”
铁柱高兴的刚想尖叫,忽又反应过来,蹲在牛车上痴痴的笑。
笑了一会儿,又问:“昭昭姐吃了没大伯母和爹娘吃了没?”
“你大伯母不能吃糖,姐姐也不吃。”
春杏低声道:“别嚷嚷了,让栓子他们听到,你给不给人吃”
铁柱往怀里一搂,俩手紧紧护着:“不给!”
“昭丫头回来了!”
“回来了!”
云昭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往常这个时辰,正是人们用晚饭的时候,街上几乎没什么人。
可这次不同,三人一团,五人一伙,不管是胡同口,还是柴禾垛旁,到处都是人,众人听到动静,全都站了起来,齐齐看向牛车。
“咋坐着牛车回来的”
“看来是发大财了!”
“这不是丁老三吗?”
“丁老三还管送到家呀!”
“加钱了呗,给的钱够多,送京城也给送。”
“也是!看来昭丫头的布卖高价了。”
“昭昭,你的布卖了多少钱”
云昭就等着这句呢,大声答道:“四百五十钱!”
热热闹闹的街上,瞬间安静下来,但只维持了片刻,又重新沸腾起来。
有人高声问道:“是一匹布四百五十钱吗?”
马二牛没好气地道:“你说呢?”
街上的人哄的一声笑了。
牛车在喧闹声中停在了云昭门口,众人发现,车把式把人送到家并未回去,反而把牛拴到了门口的树上,进了云昭家,于是也跟上去看个究竟。
云昭点着油灯,当着众人的面儿,给车把式称了三斤染膏。
车把式把钱递了过去,“这是三百钱,你数数。”
云昭接过来放进怀里:“黑灯瞎火的,甭数了,我信的过大叔。”
车把式捧着罐子道:“那个,能不能多匀我几斤,我带了一千钱呢!”
云昭还没开口,栓子爷爷就说了话:“昭丫头,你卖给谁我不管,卖多少我也不管,但是得先把我家用的留出来。
若是没我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