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以姐姐的痛苦难堪为代价的上进,恕我不敢苟同。”
陈长林脸色涨红,勉强道:“休要听旁人胡言乱语,我姐姐的嫁妆钱只是暂借,而且已经加倍还上了。
当年是我姐夫无礼刁难,嫁妆是女子的私房钱,什么时候轮到夫家干涉了
我姐姐只是遇人不淑,你休要翻一些莫名其妙的往事,来揭人痛处。”
云沐微微勾了下嘴角:“我知道是大姐夫不对,查问妻子的嫁妆,是最无能的男人了,我是心疼大姐姐。
都说长姐如母,大姐姐对陈公子真是慈母般的关爱。
相信陈公子不及大姐姐腰时,也是心疼过大姐姐的,对不对”
陈长林道:“算我失言了,我本意是你年龄小,正是读书的时候,没有攻击你身高的意思。”
云沐道:“好,这事算过了,但我得纠正一点,我个头超出我姐的腰许多,公子可能是把当年的自己代入进去了。”
陈长林:“你……”
云昭紧咬牙关,使劲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云沐继续道:“其次,我并不懒惰,除了制作染膏,记账盘账等事宜,洒扫庭院,割草喂鸡,洗衣刷碗,抱柴烧火,侍奉姑姑汤药,我天天都做。
至于地里的活,我承认我很生疏,但我从没让我姐一个人去过地里,如果我地里只有一个人,那一定是我,尽管我做的又慢又差,可我从来没躲过懒。
因为我心疼我姐姐,我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陈公子常年在外读书,花尽了父母的血汗钱,长这么高的个子,还靠家里养着。
好不容易回次家,不在父母跟前尽点孝心,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反而有闲暇串门。
也不知是看不到里正伯伯的辛苦,还是把他们的辛苦当成理所应当”
陈长林又一次动了怒:“强词夺理,昨日刚下了雨,能干什么活?你不是也在家闲着画画吗?”
云沐微微一笑:“我画画是讨姑姑和姐姐的欢心,陪伴和取悦不是孝的一种吗?”
街上有路过的村民,几人笑着打过招呼,继续面红耳赤的争论。
“即便公子不会画画,给父母捶捶背,揉揉肩,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