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笑道:“没事,令弟说的是实话,我也看着粗糙,可这是用腊画的,不能跟墨画的相比。
你想想,腊汁离了火就硬了,画成这样已经相当难得了,就这,咱们襄州地界还没这手艺呢!
都是在外地定制的。
公子突然问起此事,是不是会此秘技呀”
云昭抿了口茶水,笑道:“我弟弟画技很好,他喜欢这种蜡缬的床单,又喜欢我的染膏染的颜色,所以,我就想给他做几样试试。”
谢掌柜赞道:“好哥哥,公子真是宠弟无度呀!
我有预感,公子一定能做成,而且做的比这几块要好!”
“仅有个思路,还没开始尝试呢,这不,特意向谢掌柜请教来了吗?”
“我知道的就这些,蜂蜡作画,染制后去蜡,去蜡估计是沸水煮的,但我不能确定,只能靠公子自己摸索。”
云昭点头:“我手里有染膏,沐沐有画技,剩下的就是画蜡的问题了,我觉得应该不会太难。
按谢掌柜的说法,若侥幸能成,还是个赚钱的手艺呢!”
谢掌柜认真道:“不亚于你染膏的秘技!
我们布庄愿意提供布料,供公子尝试,另外,再送给公子几块好布料,染好了让令弟当床单用。
公子的成品,我们布庄高价全收,绝不让公子吃亏。”
云昭放下茶杯,道:“得,上次谈生意还带了三匹样品,这次只靠一个构思就把店里的布料骗到手了。”
几人齐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