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不太舒服,可云靖是翠花信仰般的挚爱,连骨灰都想撒在离他近一点的地方,她怎么能不帮她呢!
还有那个恶毒郡主。
夺夫之仇,卖身之恨,还有死的悄无声息的马云昭。
她想替她们报仇,让“母亲”回到心爱的人身边,把“父亲”抢回来,气死强抢人夫的郡主。
可听到自请戍边四个字,她的心就是一紧,是她低看了云靖,云靖比翠花所说的更加专情。
他在愧疚,在自责,在用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也是用这种方式对抗皇权,避开他甩不掉又不想见的那个人。
翠花的真心没有错付。
不知怎地,云昭突然想哭,她使劲眨了眨眼,驱散眼底的热意。
一对相爱的人活活被拆散,一个被卖给他人受尽凌辱,一个带着愧疚在西北的戈壁滩上忍受孤独。
云昭垂着眸子道:“听说玉门关叫鬼门关,地势险恶且荒凉,还有有毒的瘴气,好多犯人流放到那里就死了。
云将军怎么去哪了
那么贫苦的地方,他爹娘舍得吗?”
“他父母已经去世了,他是守完孝去的,这些年西北无战事,跟云将军有很大的关系……”
云昭脑袋嗡嗡直响,心被什么揪着似的,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夏承又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
“姐姐,夫子家的藏书真多,比书坊里的书多多了。”
云昭的思绪被拉回来,往门口一看,就见云沐脚步轻快地进了屋,他边走边举着手里的书晃:“夫子,我挑了两本书,可以都拿回去吗?”
夏承摇着扇子笑道:“可以,拿几本读透几本,不然责罚翻倍!”
云沐坐下,接过云昭递的茶水一饮而尽,笑道:“我肯定认真读,让夫子想罚也找不到理由。”
云昭拿着蒲扇给他扇风:“出了一脑门子汗。”
云沐接过云昭手里的扇子,呼呼扇了两下:“外头热的喘不过气,一动就一身汗。”
云昭怕夏承劳累,要带弟弟告辞,夏承道:“这时候回去,路上不把你们晒焦了
你去客房歇息吧,我跟云沐说会儿话。”
云昭知道,老头开始教学了,遂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