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若都像你这样,齐郎中得饿死。”
“哈哈哈哈……”
“你还是体格好,硬抗能抗过去,像翠花的身子,若是早点买药吃,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幸亏昭昭有本事,不然翠花肯定活不到过年。”
众人一下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人道:“唉!想到这心里就不得劲儿,那混账差点害了她娘俩。
若是日子能往后倒几年,看见大狗犯浑,我拼着给他干一架,也不会装看不到。”
“干一架也没用,夫妻俩的事外人没法插手,二牛没管吗?那个小心眼儿,谁管往谁头上扣屎盆子,反而给翠花添麻烦。”
“现在管也不迟,前几天我在村东地里锄草,见昭丫头不知道拉着一车啥,重的跟石头似的,沐沐在后头推,累的一身汗,我丢下锄头就把车辕抢过来了。
昭丫头在后头喊,‘叔,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成。’我能听她一个孩子的吗?
我拉着车子走的飞快,她撵都撵不上,不让我拉到她家门口都不行。”
“哈哈哈……”
李念吃的酒足饭饱,临走时,还带走了村民送的一堆土特产,云昭把李念带的礼品分给了前来帮忙的人,送走众人,姐弟俩关住大门,并肩往屋里走。
“姐姐,她们都好热情啊,把咱家的厨房都堵住了,我想帮姐姐烧火,都没挤进去。
吃完饭我想收拾一下,燕姐一把就把我手里的碗抢过去了,让我歇着,她干。
还有二婶,平时对她家的鸡跟亲儿子似的,竟然为了咱家宴客给杀了,二叔还吃的津津有味。”
云昭嘎嘎直乐:“亲儿子”
云沐道:“啊!铁柱说的,二婶疼她家的鸡胜过亲儿,二婶每次进城前都嘱咐一句,‘别忘了喂鸡!’从不提铁柱。”
云昭乐道:“那是疼鸡吗?那是指望着鸡下蛋呢!”
云昭坐到树下,云沐打了盆水端过来:“姐姐,洗把脸,回屋歇会儿吧!”
“我没干啥,不累!”云昭把手泡进水盆里,刚打的井水冰冰凉凉的,泡着很舒服,她抓着云沐的小手按进去,“你也洗洗,凉快!”
小手被大手捂住,手掌的温度一直暖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