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哄:“春杏发财了!”
“都是好料子,可不发财了呗!”
“看把你二婶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春杏嫁给二牛当新媳妇时,也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没有,别说当年,没我大嫂和昭昭,我再活三十年也用不了这么好的东西。
别说用了,摸都机会摸一下。”
“哈哈哈哈……”
里正笑道:“这回大伙放心了吧!”
众人齐笑:“放心了!
只要春杏舍得,别不让我们拓就行。”
春杏笑道:“这是什么话,这是昭昭让大伙儿学艺用的,我还能扪下不成
一会儿,你们跟我去我家,我当着大伙的面数一遍,不过我先说好哈,在我家拓行,不让你们拿回去。”
“为啥”
“不是明摆着了吗?怕咱们有爱占小便宜的,把她的好料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呗!”
“哈哈哈……”
里正往下压了压手:“大伙静一静,往两边让让,让板凳婶过来。”
众人扭头一看,狗剩娘从人群后面正往前挤,立刻往两边退了退,周围安静下来。
周祥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深沉地看向狗剩娘。
狗剩娘瞳孔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顶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目光,跌跌撞撞地走到翠花面前。
翠花伸手扶了一把:“板凳婶。”
“翠花,婶对不住你。”狗剩娘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袋,塞给翠花:“这是婶昨儿藏的私心,婶儿没见识,你别跟婶儿计较。”
翠花推拒:“不用,真不用。”
狗剩娘紧紧握着翠花的手:“翠花,你收下吧,这钱该我们出。
婶知道这些钱不多,买不了几剂药,你先用着,你叔正往板车上装粮食,一会儿,就拉到镇上卖了。
明日我去县里,把钱给你送过去。”
“真不用!
狗剩的事我听说了,不过你放心,夏老和县老爷都很仁慈,以教化管教为主,轻易不判重罪。”
狗剩娘的眼泪滚滚而下:“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