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哥哥再怎么能干也是个女子,禁不起摔摔打打的。”
老头一瞪眼:“算计老夫,你还挺有理是吧?
你哥哥禁不起摔打,老夫就该献出自己的马
你好意思
敢情就你哥是你亲人,老夫是外人,对吧”
云沐扑上去抱住夏承的脖子,“夫子,您怎么不讲理。
我哥哥常说,夫子就是我们的祖父,让我像对祖父一样对待夫子,我跟自己的祖父讨匹马,给祖父的孙女儿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难道非得从外人那里买,才是跟夫子亲近吗?
我把我哥哥做的糖葫芦,柿饼子,烤面筋和鸡爪子都让您吃了,这还不叫亲近吗?
这些东西,我哥哥明明说让咱俩一人吃一半的。”
老头咽了口口水,“你也没说还有你一半啊,我还以为你吃腻了,你若是说了,老夫怎么也得给你留一点。”
云沐依偎着老头坐下:“我不是看夫子喜欢吃吗。
我哥哥的厨艺,谁吃的腻。
哥哥对夫子有多尊敬,我最清楚不过了,花心思做这些吃食,全是为了讨夫子欢心,我是沾了夫子的光。”
老头道:“这句不对,老夫是沾了你的光,不然,你哥哥才不会搭理我这个糟老头子。”
“夫子说的片面了,若不是夫子学识渊博,人品贵重,哥哥又怎会让我拜入夫子的门下呢?”
云昭指着老头手里的折扇:“这句‘春蚕到死丝方尽’,就是哥哥对夫子最恰当的诠释。
而我,之所以成为夫子的学生,不也是因为夫子对哥哥的厚爱吗?”
老头摸了摸手里的扇子:“说实话,你虽比你师兄强些,但跟你哥哥比,还是差点意思。”
云沐一听就来了精神:“夫子的意思是,我的学问比师兄强”
老头斜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你才读几年书,就跟你师兄比,我说的是性情!”
云沐:“……”
老头叹气道:“人人都说你师兄孝顺,可他在我身边那几年,净干些端茶倒水的活,连坐我跟前儿都不敢。
更别说撒个娇,花心思做点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