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先生何必自欺欺人,刚才心疼的连脸色都变了。”
“老夫刚才是被你骗了。”
“先生可以遣人去我家看看,再去益生堂问问,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你这性子,在医馆呆一夜不稀奇,但肯定夸大了病情,恐怕沐沐不是昏迷了一夜,而是喝了药就退烧了,在医馆睡到天亮才对。
不然你没闲心在这吃枣。”
云昭嘴巴一顿,又轻轻嚼了两下,然后默默把嘴里的枣核吐出来,丢到渣篓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老头笑道:“被说中就不吃了
吃吧,挺脆的。
你说你直来直去的多好,非得拐弯抹角的说什么道歉。
一点都不真诚。
虚伪又拙劣。”
云昭又捏了一颗枣,咔嚓咬了一口:“还不是我娘和孙郎中吓唬的。
我娘说,打弟子天经地义,就是亲生父母也无权干涉。
孙郎中说的更吓人,他说他学医时,师父把他的手打烂,连药都不敢上,还得跪上大半天反省。
把我吓的。
我总算是明白学生为什么不敢反驳师长了。
换我也不敢呀!
但我觉得这样不对。
上次我来,先生就坐在这里,沐沐正拿着梳子给先生梳胡子,师慈徒孝,看上去特别美好,当时我就决定把这个画面画下来,留做纪念。
我觉得的真正师徒关系就是这样,除了尊师,敬师,还有亲师,近师。
先生说不喜欢太顺从的弟子,喜欢说不,喜欢犯颜直谏的人,可先生再这么罚沐沐,沐沐只怕会变的越来越顺从。”
夏承哼道:“你休想把这次的事赖在老夫头上,这事怪不得老夫,是你弟弟故意找打。”
云昭惊讶:“故意找打”
“你以为呢?
老夫不疼他吗?
开始他频频走神,老夫没跟他计较,让他温了一会儿书,就去休息了。
午后,他还心不在焉的,老夫能不打他吗?
挨了戒尺还不认错,不就是想多挨几板吗?
我让他去院里反省,反省好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