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大白馒头。
听说肉是女郎的侍女炖的,又烂又香,馒头也是女郎的侍女蒸的,纯白面的,一点高粱面都没掺。”
云昭心中涌起一阵酸楚,问:“大叔,我父亲平常一直吃窝头吗?”
门子脸上的笑容一僵,叹气道:“是,这里的军粮紧缺,还经常是陈年旧粮,将军又坚持跟大家吃一样的饭。
不管是在营里,还是在家,都是如此。
菜和肉能给将军单独挑些好的,白面馒头是真不行,没人敢抗命。”
云昭沉吟道:“也就是说,营里吃的更差,可能还带着霉味儿。”
门子点头:“不仅如此,为了充数,里面还会掺土和沙子。
糙米饭,窝窝头。
士卒的伙食历年来都是如此,可跟士卒吃一锅饭的,只有我们将军。
不克扣粮饷,反而贴补自己的俸禄。
真正爱兵如子的,也只有我们将军。”
云昭眉头紧锁:“发霉的粮食有毒,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门子笑道:“没那么严重,多洗几遍再晒干,能去很多霉味儿,身子骨弱的,也顶多拉几天肚子。
实在不能吃的,就退回京城,让户部想法子换新的。
我们将军也不是好欺负的。”
云昭咬牙道:“太可恨了,户部不知道粮食发霉吗?
不是饿肚子,就是拉肚子,怎么训练,怎么跟胡人打仗
这是草菅人命,这是拿人命当儿戏!”
门子笑了笑:“女郎,营里向来如此,这么多当兵的,哪有那么多新粮,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是老兵,以前层层克扣的事见的多了。
自从将军来了,情况才一年比一年好,现在已经很少挨饿了。”
门子满含敬意地望着云昭:“女郎的本事,府里都传遍了。
我们这里地广人稀,有的是地,若水车真能做成,军粮自给自足都有可能。
将军也不用一遍遍讨要了,那些陈年旧粮,谁爱吃谁吃!”
云昭哈哈大笑:“让户部的人留着自己吃。”
门子笑道:“虽然不可能,但听着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