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眼下朝中的眼睛全都盯着雍国公府。
几十万精兵,谁握在手里谁就是赢家。
闵东升说暂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们打起来。
顾婳想,这就是慕君衍假死的用意吧。
累了一整天,顾婳沐浴更衣后,用了点补汤和鸡肉糜粥,精神头回来了许多。
沈漓目无表情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软塌上。
顾婳歪头看她:“怎么了?累着了?”
“顾宛如怀孕了。”
顾婳啊了一声。
“怀孕了?谁的?慕安的?”
周芷兰挨着顾婳坐下,低声道:“我审问过了,应该是……”
顾婳看着她:“还能是谁的?”
周芷兰拧着眉:“我都说不出口。”
顾婳奇了:“还有芷兰姐说不出的口的话?”
“你记得她找过一个弹琴的教她来着?”
纪哥哥?
顾婳心头一紧:“是……”
“没错,就是那个人的。”沈漓将裙子拎起来,鞋子一脱,盘腿坐上软塌。
“我已经让人顿了落胎药了,一会让她喝了就完事。”
顾婳从震惊中惊醒:“不可。”
两人齐齐看她。
顾婳稳了稳心绪,她想起纪玄谕说的话。
‘婳儿,我还给你留了最后一样东西。顾宛如该死,你回去就知道了。’
原来,这就是纪玄谕为她做的,他是有意而为之,是为了惩治顾宛如。
但,她肚子里是纪哥哥唯一的血脉!
纪玄谕入了歧途,但若不是裴姨娘和顾宛如,他怎会变成那样?
这一切,都是裴姨娘和顾宛如造的孽!
顾婳冷笑:“走,去看看她。”
她怎么可能让顾宛如这么容易就完蛋呢?
锦绣阁已无往日的辉煌。
冷冷清清,杂草丛生。
正屋点了一个小炉子,一个婆子骂骂咧咧坐在炉子边烤火。
“出去吧。”周芷兰吩咐。
婆子赶紧对顾婳行礼退了出去。
顾婳裹着大氅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