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烧。
冬墨带了一人进来:“夫人,开封府判官来了。”
顾婳站起来,迎了出去。
“大人。”顾婳见来了来人,福了福。
判官忙回了礼:“慕夫人,下官带着仵作和下属在这里勘探了一圈,也问了四周邻里的供词。”
他看顾婳认真听着他说话,神色更加严谨了些:“已可以确定是有人纵火了。现场发现火石和火油。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京城有火油供应的地方了,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
“大人,我母亲说,她昨天刚进家门后,亲眼看到顾家的下人鬼鬼祟祟的来过这里。”
判官脸一沉:“顾家?极有可能。您不是说今早会来开封府办和离文书和立户文书吗?恐怕是因为这个。毕竟王家和顾家都不希望王夫人得偿所愿。”
顾婳点头:“查,一定要查。请判官大人让府衙照旧将文书做好,我今日就带到顾家和王家去。”
判官:“好。夫人可以现在就派个人随下官回府衙,马上就能办出来。”
“冬墨,你随大人前去。”
开封府动作很快,不到一个时辰,文书就送过来了。
顾婳将装着文书的匣子递给王蔺仪。
“母亲,合离书和立户文书都好了。”
王蔺仪呆呆的看着匣子:“真的和离了?”
“真的。您也立了女户了,往后,您独立自由了,不用再受任何人牵绊。”
王蔺仪的眼泪水落下,死死抓着匣子。
“母亲,我们可要去顾府?”
“去!”王蔺仪猛然抬头,咬着牙:“我要替爹娘和弟弟讨回公道!”
顾家人见到顾婳和王蔺仪气势汹汹的杀进来,吓得赶紧去通报。
顾渊因腰伤,被人搀扶着出来,见到她们两个带着乌压压的一群人,气急败坏的指着她们两的鼻子。
“你们这对毒妇,你们还有脸来!”
王蔺仪冷冷的往他面前逼近两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冲着他怒吼:“姓顾的,你才是最毒的畜生!你为什么杀我爹娘和弟弟?我让出侯府夫人的位置了,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顾渊从来没见她这幅样子,吓得激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