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件衣服拿不住他。”
“不是还有顾渊的证词吗?”
“顾渊证词可信度有多高?”
王蔺仪黯然失色,眼泪掉了下来:“你外祖他们和你舅舅死得太冤枉了。”
顾婳看着她:“当初我也差点死了。”
王蔺仪一愣,慌忙拉住她:“婳儿,为娘知道委屈你了,为娘……。”
顾婳打断她:“过去了,不说了。杀人偿命,他们逃不掉的。此事交给开封府查吧。”
王蔺仪也无法,她没有一点办法,只能靠顾婳。
心里压抑的悲愤让她更加理解顾婳过去的十六年都过着什么日子。
回到国公府的一天,她都一直跟在顾婳身边,看她与周芷兰和周醇宇商议着府里的大小事宜。
跟着她为老夫人做点心,和她一起陪着老夫人说话。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汴京四处都挂满红灯笼,家家户户都忙碌着做年节的美食,准备年节的节目。
雍国公因为丧事,不能张灯结彩,但老夫人吩咐除了不挂红外,其他都要热热闹闹。
说慕君衍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年。
王蔺仪足足跟了一整天,感受到什么叫做和谐关爱的家。
慕家男儿全都英勇战死,剩下孤儿寡母她们依旧坚强的笑颜常开。
王蔺仪因爹娘和弟弟的死压制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不少,暂时抛开悲伤,也在府里忙乎起来。
天忽然下起了大雪。
顾婳准备休息,忽看到外面下起了大雪,心里莫名有些惆怅,索性推开门,伸手去接天上飘下来的雪花。
真有点想慕君衍了。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怕冻着?”
温暖大手落在她的腰上。
顾婳闻言浑身一僵,顾不上回头,紧张的慌忙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转身伸手将人直往屋里推,顺手将门关上,还不忘吹灭烛火。
慕君衍一时没防备,竟被她推得一阵倒退,看着她慌张又麻利的动作,忍不住低低笑了。
长臂一勾,将人揽入怀中:“夫人这么着急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