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圈,也不见你心疼为夫。”
顾婳扭头看他,故意白他一眼:“我不就是配合你做戏做得更加真嘛?你大可宠幸她们啊,那不就更真了?”
慕君衍发狠在她白嫩脸蛋上狠咬一口:“我一点不想碰她们,想到就反胃。你好狠心,想推开你夫君。”
顾婳抿嘴笑:“那人家姑娘大好青春,就先这样废了?”
慕君衍闷闷道:“赤焰已经查过,那个叫殷桃的是青楼女,依云是教坊司的官奴,都是自愿来的,自己选的路,自己受着。”
顾婳惊讶:“皇后居然选青楼女送来,太侮辱人了!”
“她自然不敢让世家女来,害怕我直接给砍了。再说了,万一真的来个世家女,你这个人美心善的主母心软了怎么办?”
顾婳轻哼:“要是真敢抢我夫君,我管她是谁也砍了。”
慕君衍低低的笑:“你是怎么猜到我在做戏的?害得我好几天都睡不着,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你,又不暴露而逼真。我打仗几十年,生死置之度外,却被你个小女人拿捏得睡不着吃不下。”
顾婳得意轻笑:“你以为为妻跟着堂堂战神这些年都是混吃混喝的吗?再说了,我又不笨。”
“嗯嗯,那是,我的妻,厉害着呢。”
“嗯,对了,我还有些想法,想找机会和你商议呢。”
“你说……”
夫妻两低低私语,不知不觉聊了一整夜。
他们夫妻间还是第一次这样,两人都感觉到了别样的恩爱。
那是一种无关男欢女爱的恩爱,是携手共进,交融更深的互相扶持之爱,对方都是不可失去的至亲。
天还未亮,慕君衍就起身回了军营。
顾婳一夜没睡,却精神气爽。
王爷与王妃和好的消息悄咪咪的传遍了整个王府,笼罩王府整整两个月的阴霾顿时消散。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干活时脚步越发麻利轻盈。
殷桃和依云是体会不到他们的变化,倒是可以在王府走动,但依照规矩,姬妾要出府必须征得主母同意。
她们两依旧每天都来,哀求请安敬茶,可顾婳依旧拒之门外,王府的人对她们两自然也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