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几乎每天都在宝月楼里忙到深夜,整理户籍,核对信息,安排斋月期间的各项事宜。
宝月楼的灯火,常常亮到通宵达旦。
寒香见某天鸡鸣时才去睡觉,一个时辰后又要出宫去跟寒企对接等问题。
被喜珀叫醒时,寒香见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连与心上人相见的喜悦都无法驱散她的疲惫,无法让她从床上爬起来。
“还有多少事情没做完?”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喜珀翻看着手中的账本,无奈地摇摇头:“还很多,斋月期间的物资还没准备好,各个寺庙的安排也还没最终确定,还有……”
“别说了。”寒香见打断她的话,感觉头更痛了。
喜珀记得之前公主说过,如果自己没心力劲儿,不想干活了,就在她耳边说那句话。
于是,喜珀俯下身子,凑到寒香见耳边,压低声音:“公主不必再劳累了,到时候寒企给皇上奉茶,只要他被看上,您就能借助他的枕头风把事情都推开,到时候他抱着一个婴儿,在城楼上望着你……”
这句话简直是像地狱传来的声音,寒香见顿时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