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沉默了两秒:“多谢陈哥关心。”
“应该的。南城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尤其是对你这样的企业家。”陈庆的声音带着某种胜券在握的从容,“好了,改天再聚。”
挂断电话,杨鸣站在酒店门口,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微风略带凉意,拂过他的面颊,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的思绪。
整个事件的轮廓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陈庆引林雯来南城,安排他接待,随后突如其来的袭击,而现在,陈庆承诺会给出“满意答复”。
就是不知道,这位陈副市在这场表演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那天晚上来袭击自己的人,是否和对方有关?
“鸣哥。”朗安从不远处走来,递上一根烟。
杨鸣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老五的号码。
“安排人盯紧陈庆那边,包括他的秘书。任何异常都要立即报告。”
挂断后,他又拨通了狄明的电话:“胡波养的那群地头蛇,都给我盯紧了。任何一个人,有任何动静马上告诉我。”
收起手机,杨鸣上了自己的车。
……
隔天,东区高档别墅区内,胡波正指挥着司机将行李搬上车。
他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深色西装,面色焦虑地不断看表。
“快点,航班九点。”他催促着妻子和十岁的儿子。
妻子牵着儿子的手,神情忧虑:“怎么忽然说要去外地旅游?仔仔老师今天还打电话过来了……”
胡波抿了抿嘴,压低声音:“现在南城不安全。”
一家三口刚走出别墅大门,四辆黑色执法车已经守在门口。
五六名身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迅速下车,将胡波一家围住。
“胡波,南城市执法局。”领头的中年男子出示了一张文件,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涉嫌经济犯罪,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胡波猛地一怔,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我……我要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但请先上车。”执法人员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胡波的妻子发出一声惊呼,儿子则茫然地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