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来了。
今天,外面冷了。西风呼呼的吹着。
昨天她走时躲在树后面等着和他一起来的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和别人是一起来的。
他还是看见了,他们一起去了市场那边。
今天,他的舞伴吃完了饭,从自己大姐家出来,直接到了公园。
新到的风衣也没穿,他说“我要是在家就把风衣给你拿来了!”
昨天晚上,她说困了。
他就要走,她说“明天早上四点再走吧?”
他说“总也不说,说一回一定要住一晚。”
说是住一晚,还是十一点半就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他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回家也没觉得饿,吃了一碗大米粥,和一个包子。还有一杯黑色的可口可乐。
他看着手机,很久也不困。直到凌晨才睡着。
再起来时是下午一点了。
到了公园,人不多。
她没有来。不知道是天冷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他带着两个坐垫,和舞伴一起坐着。
有个总系着黄铜腰带的老王说“别坐着呀!起来表演哪!”
他悄悄对舞伴说“他说的意思是咱俩是在表演,有演出的感觉。”
舞伴说:“不是讽刺的话,”
他说:“是说话不故意带出来的,没故意夸。”
他俩有点满足。歇了一会,又起来跳了一曲慢四。
周围看的人有三个是比较令人不适的,一个是李大嘴子,他到处找女的跳慢四,最近和一个闫女士合作了好几年了。
在闫女士后仰时,李大嘴的手总是扶着腰往下的地方,脸上带着好似憨厚的傻笑。
他不觉得手的位置放低了,觉得是应该的。
他刚会慢四时,到处找人跳。红光满面的,脸还洗干净了。
他抓住一个说话有点魔怔的女士,让她骑在自己踏的弓步前腿上,女士躲着笑着,李大嘴也笑着,大嘴总张着。
把女士按在自己腿上。
旁边的人都知道女士的腿中间被大嘴的腿接住了。
这样的事没人说,也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