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周围的奴隶也都鸦雀无声,一动不动,跟假人一样。
一个多时辰后,宽阔威武的后门才从里面缓缓打开。
穿过曲折的长廊,跨过精巧的水榭,为首的侍卫领着众妖来到一处开阔的庭院。
周遭玉雕而成的假山林立,奇花异草间立着精巧的楼阁和八角亭。
悠扬婉转的乐器声从前面传来。
想必是流水宴已经开始了。
管事又点了几个人,一部分一会儿去前厅端茶送水,一部分要护送坐小轿的美人献给妖皇。
唐玉笺低着头,正混在奴隶中间前行,忽然被人拉住肩膀,拽到一旁。
她心中一惊,以为自己露馅了,连忙抬手捂紧面具。
可抬头时看到的,竟然是刚刚在后门外那个拿骨鞭的管事女妖。
对方也正左右张望,一副比她还心绪不宁的模样。
确认周围无人后,将一颗镂空掐丝的金球塞在唐玉笺手里,低声吩咐,“先前说好的都算数,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日后定会请山君封你为堂主,帮你脱离奴籍,放你们全家老小自由。”
“……?”
唐玉笺抬手接住小金球,沉默片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自会有人接应你,你记得见机行事,在陛下快要喝醉的时候,将此蛊投入酒中,趁乱给陛下送上去就行。”
女妖勾起一个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阴险笑容,压低声音,“届时妖皇沉迷于血蝶姬,为我们山君所用,便会任人操控……”
不对。
“到时候,荣宠不断……”
等等……
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
“便是我们弇州崦嵫氏族吞并西荒,称霸妖界的时候了。”
唐玉笺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干嘛,刺杀?还是下毒?
她现在用的这个面皮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女妖隔着面具看着她的眼睛,追问道,“听懂了吗?”
唐玉笺下意识点点头,又诚实地摇摇头。
女妖以为她紧张,便低声道,“一会儿自有人接应你,为你找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