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语调平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这是什么?”
唐玉笺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自己也像刚刚的酒杯一样,滚下去,或者干脆摔死算了。
山君咳嗽不止,愈发剧烈,像是要活活把自己咳断气。
“山君若是不适,就退下吧。”长离的声音再次响起,十足淡漠。
山君瞬间面如死灰,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支支吾吾,“陛下……陛下……”
唐玉笺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僵硬,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她的下巴忽然被轻轻碰了碰。
那触感冰凉而轻柔。
“这是什么?”略显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长离又问了一遍。
唐玉笺缓慢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此刻的姿势几乎半倚在他怀中,像极了投怀送抱。
这样的情形之前也经历过一次,她开始怀疑人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倒霉,平日里走路也没有地盘不稳的情况,偏偏在长离和玉珩仙君面前同一个错误犯了两次。
她努力稳住,压低嗓音开口,“回陛下,这是……送给您的礼物。”
声音经过秘术修饰,听起来与原本的音色截然不同,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长离似乎对这回答并不在意,另一只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耳垂。
她微微一缩,耳根瞬间泛红。
接着就听到他依旧平静的声音,“这是做什么的?”
唐玉笺硬着头皮胡编乱造,“是观赏用的。”
不知道长离信了没有,因为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又问,“你要抱多久?”
“……”
唐玉笺吸了口气,被灌了满鼻异香,想要起身请罪。
可浑身被浓重的妖气压迫着,僵硬得无法动弹,连指尖都难以移动分毫。
长离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小金球,似乎对她的窘境毫不在意。
乐声再度响起,宴席上的喧嚣重新响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连山君都浑身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心中琢磨不透妖皇的意思。
毕竟妖皇恶名在外,喜怒无常,稍有不悦就用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