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难以自控地想着,或许刚刚那样的事,在这些年里并非第一次发生。
会不会之前也有人像这样碰过她?他的阿玉那么柔软,毫无反抗之力,仅仅回来两天,他便看到她被人欺负,甚至被人触碰。那么,在他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她是不是遭受了更多?
光是想到这些,长离便几近疯狂。
“既然是你的错,”长离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那我就从你开始杀起。”
苍青在他身侧提醒,“凤君,此乃南境妖王。若杀了他,南境必将大乱,届时西荒也会受到牵连,恐怕……”
长离忽然偏过头,冰冷的视线扫向苍青。
苍青下意识顿住话音,直觉让他没有往下劝诫。
“你要去陪他吗?”长离问。
唐玉笺浑身僵硬,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引着往外走。
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她朝前面看去,领路的是个这两天没见过的脸生侍奴。
她的心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放心不下,问侍奴,“我们这是要去哪?”
“陛下让你回去休息。”侍奴说。
唐玉笺下意识追问,“长离呢?”
“谁是长离?”侍奴疑惑地反问。
“妖皇。”
侍奴闻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像横遭了什么滔天大祸一样睁大眼睛瞪唐玉笺,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后面唐玉笺再怎么跟她搭话,侍奴都不理她了。
将她带到庭院门口就转身走人,好像唐玉笺是什么害人精一样。
唐玉笺讪讪回房,刚推开门,就看见了坐在桌子前的红丰。
一见她回来,红丰连忙迎上来,开口就问,“药你下了吗?”
当然没有,但鬼使神差的,唐玉笺点了点头。
红丰松了一口气,眼中露出兴奋的笑,“太好了,血蝶姬已经送过去了,现在就等事成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唐玉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药是什么药?”
红丰看了看她的手,眼中露出一点不悦,“当然是……让妖皇对血蝶姬欲罢不能的情毒而已。”
“妖皇不近女色,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