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送他的美人他也都没收下过,你们为什么还要用这一招拉拢他?”
红丰扯开她的手,忽然意味深长地问,“你和妖皇是旧识,对吧?”
唐玉笺一愣,还未回答,红丰又继续说道,“妖皇不喜欢,许是因为没尝试过。如果尝过滋味,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血蝶姬。”
唐玉笺眼神直愣地看着她。
有一刻不知怎么的,很不是滋味,“所以你们就要对他用情毒。”
红丰觉得她奇怪,眯着眼睛打量她,“你该不会对妖皇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不行,就算你跟妖皇是旧识,那位置也不是你一个侍奴能肖想的。”
“我们弇州的复兴绝不能放在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下奴身上!”
“……”唐玉笺现在当真觉得蝶妖空有美貌,毫无头脑了。
一边指望她下毒,一边又将所有心里话都说出来。
红丰走后,唐玉笺出神地站了一会儿。
袖口处传来微弱的刺痛,她低下头,看到略微发红手腕,忽然推开门又走了出去。
一路上气氛压抑,不时有妖步履匆匆地往外走,路上接连划过几架飞轿马车。
唐玉笺沿着原路走到宴席门口,看到一座倾塌的假山横在路中间,地上也多了许多道裂痕。
这假山是什么时候倒的?
许多还没醒酒的大妖匆匆离席,甚至连体面都顾不得了。
下一刻,唐玉笺又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有这重的血腥味?
忽然,唐玉笺脸色一变。
她闻到了长离的血。
刚要迈步,忽然有人横伸出一条手臂挡在她面前。
“陛下休息了。”
一个身影异常高大的黑衣护卫挡在她面前,气势森寒冷冽。
唐玉笺问,“他在这里休息?”
“请回。”护卫语气冷淡。
唐玉笺又问,“是他不让我见他吗?”
这次,护卫用上了命令的口吻,“陛下不许任何无关人等靠近,退下。”
唐玉笺这才回神,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奴。
她顶着护卫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