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助理朝梁甜伸手。
梁甜有些犹豫。
林月莲朝她点点头,示意说没问题。
待两人离开,茶室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
“什么话,吴叔你说。”
吴培生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你跟陆云峰离婚,我就答应这个并购计划。”
“什么???”林月莲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不理解:“我和云峰的关系,跟这次并购案有什么关联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这一把年纪了,功成名就,什么都不缺,现在唯一缺的就是我女儿的幸福。”
林月莲听得一头雾水。
吴培生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宁夏,她是我女儿。只不过曾经的我混蛋,没给过她父爱,所以她一直不认我。”
“现在我悔之晚矣,就想在有生之年,多为她做一点什么。”
“宁夏……是你女儿?”林月莲惊诧不已,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想造福百姓吗?牺牲你一个人的婚姻幸福,换取天下百姓买到便宜的抗癌药,这样名留青史的事,你干不干?肯不肯做?”
吴培生眼底里泛着笑意,说这话的时候像个非常有智慧的老者,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可只有林月莲知道他的恐怖,一针见血,直击她要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哑口无言……
“怎么?做不到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闺女,你自己都做不到,又为什么要把这些强加到我身上呢?”
吴培生仍旧笑盈盈的。
林月莲对上他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见他明明在笑,可她心里,却莫名有种畏惧感。
姜还是老的辣,这个老头太会拿捏人性了。
“所以,还要继续聊并购案吗?我为什么不想名留青史,已经给了你答案,现在,我只需要你一个态度。”
林月莲哑口无言,感觉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整个人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甚至觉得全身有些发冷。
“要不咱俩还是继续叙旧?我跟你父母曾经是一个实验室里出来的战友,如果你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