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这绑匪对宁夏还挺‘好’的。
难不成绑匪也拜高踩低?
知道宁夏有钱有身份,所以不给她嘴巴上封条,还给她水喝?
再看看自己,待遇完全不同,黑胶带粘着嘴巴,想通过活动面部肌肉把胶带撑开都办不到,更别说让她喝水了。
余超凡喂完水后,握着宁夏喝了一半剩下的水瓶子走过来。
看着面前一点不害怕、状态淡定的女人,冷笑了一声:“口渴吗?想喝水吗?”
林月莲抬起眼帘看他,点了点头。
她喝不喝水无所谓,主要是喝水的时候,对方能撕掉她嘴巴上的胶带,她能开口说话,跟绑匪斡旋一番。
“想喝水?没门!”余超凡诡异地笑了笑。
当着林月莲的面,把水浇到她头上。
筠筠很讨厌这个老女人,恨屋及乌,他也不会给这个老女人好脸色!
“听说你俩一个是陆云峰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另外一个是他刚刚结婚不久的老婆。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等陆云峰来了,我让他二选一。只要他肯交赎金,我可以让他带走你俩当中的一个,至于要带走谁,那就得看他的选择了。”
“你什么意思?那没被他选择的那个人呢,你们会怎么处置?”宁夏又演了起来。
余超凡勾起嘴角笑,脸基尼贴合着面部肌肉,所以他的表情,通过脸基尼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他虽然在笑,但眼神里却带着浓浓的玩味:“没被选的那个啊……那就扔进水库喂鱼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