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打算出国一年,所以准备了一年的东西。”傅国平笑了笑。
龚叔皱起眉:“那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知道了一些事,不打算再出国了,至少在事情没结束前,会在国内继续待着。”傅国平笑道,把龚叔当做一位老朋友来交谈:“之前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拿了你那么多好酒,应该的。”龚叔连忙摆手:“再说了,小林也很照顾我,她的父母,我理应多看顾着一点。”
提到林月莲,傅国平的眼神立马黯淡下来:“她有来过是吗?她经常来吗?”
“以前倒是经常来,最近来的少,上次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位男士过来。”龚叔说道,声音越来越低:“你跟小林离婚了,这事我也是小林上次来的时候得知的。”
“是啊,我们离婚了。”傅国平抬头望天,心中酸涩:“是我对不住她。”
“小林她之前经常来墓园,证明她孤独,找不到说话的人,现在来的次数少了,证明她没那么孤独了。”龚叔忍不住说道:“你俩离婚也好,以后各自安好。”
傅国平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拎了拎手上的东西。
龚叔赶紧赔笑:“不耽误你,不耽误你。”
傅国平便朝他点了点头,大步朝墓园走去。
龚叔说得对,因为太孤独,没地方去,所以才会经常来墓园。
墓碑下,长眠的人,是他们的倾诉对象。
傅国平来到林月莲生父生母以及养父的墓碑前。
看到三个并排的墓碑,心中五味杂陈。
“两位爸,还有妈,我来看你们了。”
说着,他把打包来的菜放到三块墓碑前。
“爸,咱们单独喝一个。”
他站到养父墓碑前。
林月莲的生父生母死的早,他没见过,所以感情不深。
养父则不同,他喊过爸,还受过对方庇佑。
如果不是林月莲这个养父,他当年怕是很难成为大学教授。
当年他接近林月莲,也是因为养父的缘故。
养父的一封介绍信,他就由穷小子,摇身一变成大学老师。
呵呵,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