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一支烟已经抽完,十分钟也刚好到了。

    陆彦洲不客气地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站起身,拍了拍白衬衫上的烟灰。

    “时间到了,你说的不错。”

    说完,抬步离开。

    威尔一脸茫然:“傅校长,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合作?”

    傅国平勾了勾嘴角,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重要,都不重要。”

    他把烟灰缸拿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透明小袋子。

    将烟灰缸里的烟头拽进袋子里。

    只拿了烟头还不保险,又摸出手帕,把陆彦洲喝过的白玉茶杯拿起来,装进另外一个塑料袋里。

    小心翼翼,将这两个袋子放进他的公文包里。

    威尔看得一愣一愣的,搞不清校长是不是有什么收藏癖。

    他起一身鸡皮疙瘩,生怕校长把他用过的东西也收走。

    “同不同意是陆氏、是陆彦洲的事,咱们尽力了。”傅国平把公文包夹在腋下,临走时拍了拍威尔的肩膀。

    威尔点点头,抬起头时,傅国平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拿到标本后,傅国平第一时间来到一家鉴定机构。

    这家机构,他确定没有陆氏的投资,也跟陆氏从来没有过任何业务往来,这才放心。

    “加急最快几天?”

    “最快三天。”

    做鉴定要看技术,尤其他们还要提取标本。

    三天就三天吧。

    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急着这三天的时间。

    ……

    此时,谢家。

    谢愠婉被母亲关在家里,这两天哪里都不能去,连出去逛个街都不行。

    谢母的意思是让她闭门思过,哪天答应跟罗志珅提前把婚结了,就放她出来。

    谢愠婉很犟,就是不妥协。

    每天窝在家里,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下决心要跟家里抗争到底。

    “怎么样?婉婉她什么打算?”

    楼下,岳灵芝来谢家做客。

    谢太太拿好茶好点心招待着,一筹莫展:“不懂事,她一点都不知道我们做父母的良苦用心,都怪我跟她爸,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