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小心眼,要是我,我也能记恨一辈子。”另个嫂子丝毫不觉得乔辛夷做事过分。

    “一报还一报,一个结婚大喜日子,一个只是订婚宴,真说起来乔老师没等到何柔和张立结婚那天来搅事乔老师算是大肚了,要是我啊,反正都憋着这窝囊气了,我就干脆憋到她何柔结婚那天再报复,干她一个大的!”

    “就是,今天这说是订婚宴,但张家正经长辈都没有一个在,办得再大也没个名堂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时代再怎么开放,明媒正娶都躲不过这八个字。

    若是父母相隔万里无法参加这个订婚宴也就罢了,父母就在省城也没露面,张家正经长辈一个也没有,订婚宴办得再隆重,她们这些不巴结张家也不巴结何家的人,看着就是像在看小孩子过家家,一场闹剧罢了。

    何柔这个订婚宴最后怎么样了乔辛夷不知道,她回了包间吃得那叫一个胃口大开的,吃得那叫一个开心的。

    乔云柏缩在一边一会儿笑一会儿沉思,表情变化明显,傅临舟和傅泽雨看得眼睛不舍得多眨一下,觉得舅舅十分好玩。

    乔云柏在沉思他有没有得罪过他大姐。

    想了很久以后,他觉得他对他大姐唯马是瞻,所以绝对没有得罪过她。

    想完以后乔云柏就放心了,也吃得更开心了。

    一家人吃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等他们散了,下楼的时候看样子楼下已经散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陈玉冰起了个大早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这是两个女儿第一次都单独出远门,陈玉冰心里其实是很担心的。

    她原来是想请假一起陪同,但乔辛夷没让,说有她一个人陪着就行了,若是陈玉冰想去乔百合大学看看,就等乔百合放寒假的时候去接她回来,到时候带着乔云柏顺便一起去玩。

    “你们上了火车就赶紧找座坐下,路上长点心眼,要是有人和你们搭讪你们可得千万注意。”陈玉冰一想到昨晚刘桂兰说的那个邻居家闺女在火车上失踪就害怕。

    要不是临时实在买不到车票了,陈玉冰今天非得亲自跟着两个闺女不可。

    “妈你放心吧,有我在,只有骗别人的份,没有别人骗我的份,再说了也不远,就在隔壁省,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