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傅青山一个人直接提了三个热水壶跟在乔辛夷身后下了楼。

    这个时间虽然说女澡间大概是没有别的人了,但傅青山作为一个男同志确实不太好跟进去。

    乔辛夷进去以后傅青山就在门外站着,乔辛夷挑了个最外面的,两人隔着门聊着天。

    当然,不管是乔辛夷还是傅青山都不会在这种地方聊不该聊的事。

    傅青山和乔辛夷说起她个人飞机展的事情。

    “晚上八点多张书记来过一趟,你还没有回来,他有点担心,特地打电话到研究院问了一次。”

    知道人是还在研究院没舍得回来而不是半路上出事了张书记才放下心。

    而且在电话里还让研究院的人多看着乔辛夷一点,提醒对方乔辛夷是个孕妇,还是孕早期,得特别注意休息,不能让乔辛夷累着了。

    张书记打电话的时候傅青山就在边上,张书记把他想说的话全说了,他愣是没能接上一句话。

    “张书记是老父亲心态了,和云夏一样把我当瓷娃娃,就怕我磕着碰着,拿我当豆腐呢。”乔辛夷笑了笑。

    傅青山勾了勾唇角,低头又摸了摸鼻尖。

    老父亲说的是张书记不是他就好。

    “张书记来的时候说你今天工业展卖了二十二张票,其中十六张是卖给奥菲公司,剩下六张是加国的一个公司。

    两家公司有业务竞争,加国公司知道奥菲带客人去看飞机,买了票过去看热闹,奔着奚落奥菲公司去的。”

    “多少?二十二张?”乔辛夷声音都带着震惊的颤音。

    二十二张按照现在汇率,她今天直接进账一万八千块钱啊?

    乔辛夷都懵了,“不是说只有八个人吗?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加国的公司花那么多钱买门票去奚落人家?闲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