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要是没事,你的名字给我钱我都懒得喊。”
乔辛夷给了何柔一个白眼,“我在京市见到张立了,我回来的时候张立特地来招待所找我……”
乔辛夷的话还没有说完何柔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甚至打断乔辛夷的话,厉声质问,“张立为什么要去招待所找你?乔辛夷,你别忘记了你结过婚了!听说你都已经怀孕了!”
“你有病吧?”吕嫂子这个旁观者都听不下去了,“你当乔老师是什么人啊?你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想乔老师,她和你不一样,乔老师才不是靠男人的人,所以你用不着用这样的口吻和乔老师说话!她还看不上你未婚夫!”
何柔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十分明白,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和质问的口吻,谁都听得出来她是什么意思。
吕嫂子都听出来了何柔是在暗指乔辛夷勾引张立。
“真该让张立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乔辛夷双手抱拳瞥了何柔一眼,“张立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托我带回来给你,你晚上放了学去我家,我到时候拿给你。”
省得她特地跑一趟给她送过来。
怪费腿的。
反正正好这个时候见到何柔了,说句话交代一下几秒钟的事。
“他为什么会去找你?你和他说了什么?”何柔神色十分紧张,“他为什么会知道你住在京市哪个招待所?”
何柔已经有半个月没和张立联系了,开学后张立给她写过一封信,她回了,然后就一直没再等到张立的回信。
眼下马上又到了她父亲重要的时间。
何胜利这几天每天都在家唉声叹气,要么就是朝着周芸发脾气,以至于何柔自己压力也很大。何柔和张立订婚过去这么久了,张家长辈没有单独邀请过何柔一次,也没说单独再邀请何家一次。
何胜利不知道张立和张家顽固抵抗最后到底谁会是赢家,但是何胜利自己耗不起。
他不是没有试过以何柔父亲的身份私下去联系张家人,但是人家根本不给他面子,见都不见他。
张立的母亲不见他。
张立的爷爷也一样不见他。
作为张立的准岳父,他竟然连张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因此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