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人记仇,这个仇她现在报不了,但她一定会记在心里。
知到两个孩子在回来的路上,并且都安全,压在乔辛夷几人心口的大石头总算卸下来了。
“晚点还要去港口接孩子,我们都先去休息几个小时。”乔辛夷也头疼得厉害,一晚上没睡,再加上心情不好,她是身心俱惫,也有些撑不住。
回到房间,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乔辛夷没多久就沉沉得睡下。
一直到闹钟响了她才起来,动作利索得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乔云松已经客厅了,“妈和云柏还没有醒,我去叫他们。”
陈玉冰和乔云柏睡的房间没有闹钟,昨晚熬了一夜,才睡了两个小时,身体不太可能让他们自然醒来,而乔云松则是还没睡。
“让妈和云柏再睡,别叫他们,我们自己去接,”乔辛夷道,“妈年纪也大了,能睡着是好事,熬了一宿,才睡这么一会儿再把人叫醒伤身体。”
两人轻手轻脚出了门,到了家属大院,乔辛夷没想到还能看到张书记。
“乔辛夷同志,上车来。”张书记朝着乔辛夷招招手,发现就来了乔辛夷和乔云松,便问,“你妈妈和你二弟呢?”
“他们没醒我就没叫他们。”乔辛夷道,“都陪着我熬了一宿加一个白天了。”
“也好。”张书记亲自给乔辛夷开车门,等乔辛夷和乔云柏上车以后他才坐上副驾驶位。
车开动后张书记转身看向乔辛夷,“接几位领导的话,我代表国家向乔辛夷同志致歉。”
“你和你的爱人傅青山同志给我们国家创造了国家的荣誉,也给我们国家创造了巨大的利益和财富,但是因为我们的疏忽没能周全安排保护你们家人的安全,才给你的家人带来了这次的磨难,乔辛夷同志,我们对你和傅青山同志感到十分抱歉。”
张书记郑重其事的道歉让坐在后座的乔辛夷眉眼轻轻跳动,连同她的心脏一起多跳了一下。
莫大的委屈在这一句十分抱歉中慢慢被冲淡。
“错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国家,而是狡猾又嚣张的敌人,我们是礼仪之邦,奉行君子之礼,是我们小觑了别人的阴险。”
错的是乔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