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迟渊!?

    陆辑尘没有敢问,更不敢说出口,他以为安抚下去的焦躁,又在一点点上升,因为她向他介绍魏迟渊时的语气变了。

    但他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打乱她的计划,他更不能。

    他太知道她怎么走到今天的:“好。”

    霍之念起身。

    “嫂嫂?”陆辑尘突然开口,疾走两步。

    霍之念回头。

    少年的目光渐渐幽深,才发现他紧紧抓着她的衣袖,没有松开。似乎有种感觉,她这次没有离开……只是上天对他最后一次眷顾……

    这个家里没什么好留恋的,大哥没了,爹娘根本都是累赘,他自己也是累赘,全家都是累赘,挂在她身上,让本就瘦弱的她,撑着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