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憨没有跟着车队离开,也没有再提过走的事情,反而开始给水河找住处。

    “我自己可以。”水河真的可以。

    老憨听了,就抱着大女儿不说话,但该找房子还是在找房子。

    他没有别的意思,更不会觉得自己就最好,最适合水河,但他也没到就瞧不起自己需要离开的地步。

    水河不会回去找那个人,那她就是一个人在百山城,身边还不如有一个男的。

    再说他们还有女儿,孩子也总要生活。

    既然她不可能回去,等她确定了小将军安全,他们……应该……

    还能一起生活:“就是找个房子费不了什么功夫。”

    ……

    百山城内闹得更厉害了。

    老憨注意到城中人人都在骂南石郡,往日觉得没什么的事,代入‘寻河’亲人的身份看。

    隐隐便觉得不对。

    老憨还发现百山城的人穿得比他们光鲜,说话间透着一股子自信,这与他们平日里的粗布麻衣、憨厚寡言一点不一样。

    他想到水河,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也走得正常些,又突然担心自己在山上那天,是不是显得唯唯诺诺让水河的儿子看了笑话。

    可更可笑的难道不该是,那位小贵人根本不会看他一眼吗?

    老憨心里很奇怪,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明明水河还是那个水河,可想到她有那么个儿子,又不自觉地怯了下来。

    老憨叹口气,想那些做什么,儿子又认不回来,就是没有关系,再说他还觉得自家女儿能沾同母异父的哥哥的光吗?

    真让那位小将军知道了,恐怕看都不会看他女儿一眼。

    老憨不想那些有没有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还要花银子让人将两个女儿带过来。

    ……

    水河见不到儿子,以前见不到,现在也见不到,但是在百山城就能稍稍安心:“女儿们的事你费心了。”让邻里跟着下次进百山城的队伍,带女儿过来,肯定要花不少银子:“其实,你可以……”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女儿们的事你就放心了……”老憨说完背着筐子上工去了,这边的王家建业同样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