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想了想:“应该不会,小鹭比我们都厉害呢,要不是她最后那个大招,咱们几个都得死在那个邪修的手里。”
“那怎么还没到?咱们说好了回观里的,她绝对不会不跟咱们说一声就去别的地方——早叫你拉住她的手,别走散了,你就是都不听,现在好了,人不见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迷失在鬼道里了——不知道你在扭捏什么!”
清虚道长气道。
老二被骂得头秃秃,他默默地举起自己刚包扎到一半,跟白猪蹄似的手,那纱布还在一荡一荡地无风自扬:“亲爱的师父,我两只手都断了呀,粉碎性骨折,我拿什么去拉小鹭嘛,再说了,我倒是想拉她来着,她嫌弃我呀!”
老二觉得自己冤极了,他已经让小鹭拉他的道袍了呀!怎么就走丢了呢?
松风道长也伤得不轻,他斜躺着,脖子上挂着一只手,一只脚也用绷带包扎着,笑死,他踹了游尸一脚,把自己干骨折了,说出去,他在玄门都不知道怎么混。
和松风道长和老二道长相比,清虚道长稍微好些,他只是断了一条腿,以及失去了一头秀发。
他那扎得一丝不苟的丸子头不知道被什么削平了,留下一头如狗啃般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跟愤怒的刺猬似的,炸着毛。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她!”
清虚道长瘸着一条腿,说着就要走,老二道长忙道:“我们打个电话先问问嘛,万一她从别的地方出去了呢!”
电话打通了,但接到的人是白薇,清虚道长送了一口气,但得知白鹭受伤后要送到三清观来又把心提了起来,挂了电话时候,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
“道长道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辰的声音突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快来看看我姐,她昏倒了,你们这有什么丹药吗?”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清虚道长等人找了一圈,白薇才反应过来收起隐身符:“不好意思,忘记了。”
三人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三清观的厢房里,清虚道长蹦着一条腿,指挥着白辰将白鹭放在塌上,从书案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刚找出来的一个小木盒,明黄色的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颗丹药,他毫不犹豫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