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大变,届时更多的酒楼变卖,商铺更不值钱,八方钱庄收购的这些商铺只能成为累赘。
“老家伙,有人说你有钱呢!”林平对着我们吼了一嗓子,简直是颐指气使。
“都是为父不好,让我儿等心急了。”牙行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再次令众人一惊,尤其是周惜音,美眸差点瞪出来。
这分明是明月楼的老板,也是被她索要债务的那人。
他刚才称呼林平什么?
周惜音整个人都不好了,怒气腾腾的瞪着林平,脚后跟用力踩着他的脚尖,用力碾来碾去。
“老头子,他俩我说只是个盐商,家里没多少积蓄,你可得替儿子出气。”林平噘着嘴,倒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颇有一种我叫老爸来收拾你们的感觉。
“儿媳惜音,拜见父亲。”周惜音急忙露出笑脸,恭敬的在林富贵面前弯了弯腰。
她可被林平害惨了,竟然跟公公收债,态度还不算友好,这以后关系可怎么相处。
想到这里,周惜音加大了脚后跟的力道,疼的林平龇牙咧嘴。
面对周惜音的叩拜,林富贵有些飘飘然,立刻把衣服掏了个底朝天,甩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忙不迭的往她手里塞。
这是周惜音第一次管他叫父亲,可是要给改口费的。
他总觉得这一万两银子有些寒酸,早知能在这遇到儿媳,就应该多带些银票出门。
“你若嫌少,父亲这就回去拿。”林富贵语无伦次的说道,竟忘了先让周惜音起身。
由此也能看出,他不仅是个儿子奴,也是个儿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