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又是一员干将。
王老板最先来到八方钱庄,身后还跟着好几辆木板车。
对于这种老客户,马大运满脸堆笑的亲自迎接,兴奋道“王老板又来存钱,想必最近生意火爆。”
王老板眼线一黑,完全可以理解成这是马大运对他的嘲讽。
虽说他旗下产业众多,利润颇丰,但也有两家酒楼,最近被明月楼抢了市场,每天都在亏损,哪有生意火爆一说。
“不瞒您说,王某的酒楼最近亏损不少,甚至难以维持生计,王某想明哲保身,就此退出来,唯有把那五万两银子放在库房里才能安心。”王老板摇着头哭诉道。
这话说的简直绝妙,挑不出一点毛病,就连马大运也信了大半。
他家酒楼的确在亏损,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撤出所有投资也是明智的选择。
之前把银子兑换成银票是因为拿着轻便,方便做生意,若真个全部撤资的话,真不如把银子攥在手里保险。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呀。”马大运劝解道,他实在没有太多现银。
这五万两几乎要把库房搬空的节奏。
王老板继续摇头道“老喽,没拼劲了,王某只想抱着银子安享晚年。”
瞧他这风轻云淡的表情,说的情真意切。
马大运是个聪明人,即便明知对方内心所想,也不能继续坚持,免得反遭其辱。
“去库房给王老板拿钱。”马大运吩咐道。
几名伙计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乖乖去库房拿钱。
五万两银子很快装车完毕,王老板兴高采烈的拿钱走人。
这一遭净赚五千两银子,顶多是得罪一个八方钱庄。
倘若得罪一个人就能拿五千两银子的话,他敢把全天下的人都得罪一遍。
“哎……”马大运无奈的摇摇头,无精打采的向回走着。
“马老板请留步。”赵老板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生怕鸭子煮的不够熟,还能飞走。
“您是来存钱的?”马大运大喜。
“取钱的……”赵老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他的说辞跟王老板如出一辙,不过是把酒楼换成了织布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