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木牌上,当下,朱成方原本脸上的警惕之色一下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欣喜之色:“你是飞云宗的弟子?”
“飞云宗?”
一旁的欧阳清歌闻言,俏脸上一白,神色之中原本就不多的希冀之色一下子消失,眸子中快速的暗淡下来,充斥着绝望之色。
因为欧阳清歌此时自然也是看到了对方腰间的那把块阴沉木令牌,自然能够认出,那是飞云宗的所属的腰牌。
不过,似乎是记名弟子?
飞云宗的宗门身份令牌,自宗主到长老等等再到底层的弟子,身份牌是不一样的。
而对方腰间的木牌,很显然是飞云宗的记名弟子,所谓记名弟子,也就是还没完全的通过飞云宗考核期,这种通常都是刚加入飞云宗不久的弟子。
但尽管是记名弟子,但是对方的身份却做不得假。
感受到朱成方和欧阳清歌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腰间,萧尘也是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腰间看去,看到自己腰间的六角令牌之后,顿时明白过来。
这六角令牌,乃是当初彭如来给自己的,说是有这枚令牌在,便可以入飞云宗的山门,相当于是飞云宗山门最底层的通行证。
比如现在京都正在进行的龙门大比,这些神秘之地的宗门若是看到中意的弟子人选,也会给一个类似的令牌,也就是记名弟子的身份。
当初为了博取钟君酌的信任,以及为了让李兴和赵观对自己有认同感,所以萧尘便把这块令牌随身佩戴在了身上。
当然了,这种令牌,余锦身上也有一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是当初张茂永给的。
“阁下可是竹青长老新收的弟子?在下朱成方,乃是白虎殿的人,当然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竹青长老愿意,我愿意拜入飞云宗,从此以后为飞云宗效力!”
朱成方这个时候显得殷切无比。
“对了,这位便是我说的玄武殿的巡查司记录专员,欧阳清歌!这些年,神龙殿关于羽化墓的所有的探索记录,都在她手上!”
朱成方似乎是生怕飞云宗的人瞧不上自己,慌忙指着欧阳清歌说道。
这样的态度看在萧尘眼里,却让萧尘心中涌出一股怒火和无奈,他在京都刚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