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斗角。”
说着她看向众人,“人家愿意嫁进来,是咱们家的福气,你们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谁要是暗地里欺负她,除非我死了。”
“奶奶”温知夏听的想哭,“您别这么说。”
感动之余,温知夏也有些诧异,一来没想到白澜会这么护着她,二来是她居然对自己这么了解。
“若时,你听见没啊?”老太太瞪着傅若时,“你那破衣服,比你媳妇还宝贵?”
“听见了听见了。”傅若时的语气很敷衍。
他站起来,看了看在座的人,说,“我说一句,我俩没打算离婚,谣言随便听听得了。”
他又看着欲言又止的宋爱玲,“我还没玩够,玩够了再说。”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理解傅若时说的没玩够是什么意思,又怕气着老太太,不敢再追问。
唯有温知夏的神情暗了下去。
她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他在外面怎么玩,她都不会干涉,所以离不离婚对他影响不大。
好的知道了。温知夏在心里想,有些伤心的话,能不能别一说再说。
“你这是什么话?”白澜也很不满,“什么叫你没玩够?那你把小夏当什么了?”
傅若时语气冷淡:“当祖宗。”
老人家又想打他,好歹被温知夏拉住。
“奶奶,”温知夏忍着难过,“若时说他在生意场上没玩够,不是那个没玩够,您别误会。”
傅若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白澜摇摇头,“闺女,你就是太善良,但是对男人不能这样,回头奶奶教你。”
“好了好了,”宋爱玲打起圆场,“这么好的日子,咱别说不高兴的了,饭菜准备好了,都去餐厅吃饭吧。”
傅家宅子很大,从前厅走到餐厅要走十几分钟。
温知夏搀着白澜,走在人群的后面。
傅若时接了个电话会议,跟在她们后面边走边听。
白澜挽着温知夏的手,回头对傅若时道,“哎。你怎么不给小夏买点好的珠宝首饰?你看她这脖子啊,手啊,空荡荡的,孙子,你是不是公司开不下去了?没钱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