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会曹大姐就来了,不要担心。”
温知夏走了之后,老爷子又睡了一会,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刚起来,随即听见敲门声。
陪护大姐以为是医生,开门却看见美丽又陌生的面孔。
“请问,这是温老的病房吗?”徐卉举了举手里的礼品,“我是知夏的朋友。”
原来,之前傅若时来医院给温礼涛送钱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宋爱玲的耳朵里。
她之前一直听傅若时说,他怕沾惹麻烦,从不跟温知夏家人打交道。
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就见上家长了?
儿子嘴里果然没一句实话。
于是,宋爱玲让徐卉趁着温知夏不在,过来探探口风。
“您好?”温礼涛带上眼镜,“您是?”
“我跟知夏是闺蜜,”徐卉自我介绍,“您叫我小卉就行。”。
温礼涛友好地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茶。
表面上友好,但他也有点质疑,温知夏唯一的闺蜜叫樊孝琳,是个记者。
但看这徐卉穿金戴银,温礼涛又猜,或许是孙女和那个小傅的共同好友。
自从知道孙女嫁入豪门,一种不安的感觉始终盘旋在温礼涛的心里。
他总觉得,权贵圈子鱼龙混杂,不是孙女负担的起的。
但他向来不干涉温知夏的情感,孙女那倔强的性格,他也干涉不了。
于是温礼涛客气地对徐卉道,“我问问知夏哈。”
“不用问了,”徐卉笑的很假,“我刚问过知夏,她说下夜班累了,现在正睡着呢。”
温礼涛直言,“您来是有什么事情?您不妨直说。”
徐卉看了看四周,“老人家,您这条件挺好的吧?”
温礼涛点头,“好是好,就是不便宜,其实我这把老骨头配不上这么好的待遇,过两天准备换到普通房。”
徐卉又道,“这单人房,是傅若时给您换的吧?”
“是,”温礼涛笑了笑,“但我们不会白吃白住,我是退休教师,我有工资,都会还给他。”
徐卉在心里冷笑,你装什么清高,你还得起吗?
于是她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