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却蹲下来,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微笑着开口说,“爷爷要先去别的地方了,你要开开心心的,不要哭,要把日子过的漂漂亮亮的。”
她这才哭着从梦里醒来。
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看见傅若时正在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擦眼泪。
枕头和被子上都是她的眼泪,傅若时有些局促地给她拿过纸巾,“我弄醒你了?你再睡一会?”
他此刻的眼神好像犯了错的小孩子,紧张地等着被家长责备。
温知夏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把脸擦干。
“扶我一下,”她有气无力地伸出手,“我再去看看爷爷。”
傅若时二话不说抱起她,抱到爷爷病房门口,轻轻把她放下。
温知夏走进病房,对几个看护的人点头道谢,最后跪在床边,抱了抱温礼涛的遗体。
“爷爷,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不哭了,你一直跟我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爷爷,我爱你。”
傅若时内心沉重地在外面安静地等待着。
没有人敢打破这一刻的沉寂。
此刻的走廊鸦雀无声。
三天后。
温礼涛的葬礼在殡仪馆举行。
有傅若时从旁筹备,葬礼办的十分体面,来者大部分都是他生前的学生,另外还有温知夏的一些同事和朋友。
卓锐也派了人来,温知夏怕多生事端,没有同意傅若时请傅氏的人来。
在葬礼上,哭的最大声的是孟佳,整个现场就她最吵,可老爷子去世那两天,她还在海边拍旅游vlog。
温旭也假模假样哭了两嗓子,哭完问温知夏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傅给你的一百万放在哪。
后来刘特助经过温知夏的批准,把孟佳和温旭请出了葬礼。
温礼涛之前就立了遗嘱,他名下所有财产和房子,全部给温知夏。
走完流程,一直到中午。
整个过程里,温知夏没跟傅若时说一句话,也没有痛哭失声,她始终保持稳定的情绪,接待着远道而来的吊唁亲友。
傅若时看的心疼。
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