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并不热衷干涉小辈的私生活,也不知道后来两人聚少离多。
直到关于他俩婚变的传言,在傅家传扬开来,她才发觉事情的严重。
“老夫人,不早了,我扶您去休息吧。”李嫂看见白澜拄着拐杖,迎上去,“傅总和少夫人总是这样,吵了好,好了吵,离婚那天傅总还在挤兑夫人,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说了两句。”
白澜问她,“他们平时为什么吵?以前刚结婚那会儿,他们不都好好的吗?”
“孩子们也是怕您担心,”李嫂对她说,“不敢跟您说,怕气着您了,伤了身体。”
白澜摇摇头,“是我没尽到责任,忽略了小夏。”
她顿了顿,道,“李嫂,这两年辛苦你了,回头我给你加派点帮手,有什么问题跟我说,不要对其他人说,家和万事兴。”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白,让李嫂别搭理宋爱玲他们,站自己这队。
傅克明是个大孝子,因此白澜在傅家的至高话语权是不可撼动的。
李嫂受宠若惊地点点头,“您这是哪里话,您开口,我一定照做,您放心吧。”
“你先扶我回去吧。”白澜慢吞吞地往厅外走去,“这几天我住这里,给他们做做饭。”
卧室里。
傅若时站在门边,确认奶奶不在门口后,自顾自去书房拿来药箱,进了浴室。
他背对着温知夏,脱了睡衣,一边拆棉签一边对她说,“下次你不想做就说不想做,我不勉强你,你不用忍着。”
他声音还是有鼻音,说两句就要清嗓子,听上去比平时低沉很多。
以前为了履行合约 ,温知夏无论想不想做,都愿配合。
傅若时经常一出差几个月看不见她,一见面馋的要死,她不明确拒绝,他就当她默许。
温知夏看他行动不便,下床洗了个手,拿过棉签对他说,“我来吧,你坐下。”
傅若时没说话,把棉签递给她后坐在浴缸边上,双手撑着膝盖,一言不发看着地面。
他难得安静,温知夏先帮他把渗液的伤口清理了下,然后涂上碘伏,最后用纱布轻轻贴上,防止伤口摩擦出血。
“你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