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见徐卉回来,就过去找她。
他钻过人群,看见徐卉站在傅若时旁边,满眼泪水。而傅若时疾言厉色,眼神里充满杀气,仿佛下一秒就想拿刀捅她。
毕竟是未婚妻,赵小宁看见老婆被骂,瞬间英雄主义爆棚。
“傅总,你干什么呢?”他站到徐卉面前,一副保护她的姿态,“你跟我老婆说什么呢?”
“没听见,你自己问。”傅若时甩下徐卉,转身离开会场。
“你他妈装什么……”赵小宁不甘心地追了出去。
他前脚走,徐卉后脚就收敛起委屈的神色。
她回到餐桌,拿过赵小宁的酒杯,接着避开人群的视线,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大拇指长的小香水瓶,里面装着金属结晶状的物体。
她微微倾斜瓶身,将里面的粉末倒在赵小宁的酒杯里,接着重新给他倒上红酒,结晶遇到酒,即刻融化。
这是一种有剧毒的重金属物质,长期微剂量的投放,会造成不可逆的慢性神经中毒,人会变成傻子。
从她隔三差五给赵小宁喝一点,等他脑子喝出问题了,她不仅可以退婚,还能把陷害温知夏的锅全推给他。
和很多富二代追求的套路一样,徐卉画廊出事后,赵小宁也是在她徐卉最困难的时候,帮她演还清画廊的欠债,摆平网暴舆论,不分昼夜地在医院里陪着她,还送了她一套几千万的别墅。
但徐卉心比天高,她眼里只有傅若时,也从来没打算跟赵小宁结婚,只想借他之手除掉温知夏,等他中毒已深不省人事,她就全身而退。
只要最后能和傅若时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做。
另一边,赵小宁跟着傅若时来到场外。
“我要跟徐卉结婚了,”赵小宁点了一根烟,看着傅若时道,“你他妈能不能别老出现在她面前?”
“首先,我从来不想出现在她面前。”傅若时目光幽冷,“其次,只要你不动我的人,我可以永远从她面前消失,否则你知道我的态度,最后鱼死网破,大家朋友都没得做。”
他这话意思非常明白,就是说你别打温知夏的主意,要是温知夏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的软肋没了,到时候随便动点傅家的人脉,就能让你赵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