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满足。
他觉得自己贱贱的。
“那孙子能打伤我吗?”他嘴犟,“你看不起我?我手劲能劈死牛。”
说话间,他觉得觉得热,扯了扯衣领,脱下大衣。
“你还说没事!”温知夏大惊失色,指着他袖口的血迹,“给我看看!”
她不由分说抓过傅若时的小臂,只见他手腕向上的位置,被利刃划了道血口子。
反应过来后,傅若时才觉得疼,刚才打斗的时候,拖拽温知夏的其中一人带了刀,也许是夺刀时划伤的,也许是由于情绪激动肾上腺素飙高,他一直没觉得疼。
现在看着温知夏紧张的神色,他更是笑都来不及,还会疼?
还说心里没我?
没我你急成这样?
我不信。
他窃喜。
“你还笑?”温知夏看见他一脸得瑟,“你笑什么!你不疼吗?”
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纱布,先给他手腕缠住止血,接着脱下毛衣外套,按在他的手腕上,“跟我回医院,我看你要不要缝针。”
“你家里不就有药箱,你帮我”
“不行。”温知夏拒绝,“家里卫生条件不够,你这伤口有可能感染,去医院才是最保险的。”
她不由分说拉着傅若时那只受伤的手,往医院的方向走。
傅若时被她拉着,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都压不住。
其实他迈开腿两步,就能跟她并肩,但他不要,他喜欢被她这么拖着,看她像个小犟牛一样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手却紧紧抓着自己,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被在意的。
来到医院。
“问题不大,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神经和肌腱,缝个针就好了。”值班的医生帮傅若时检查了一下,有点好奇地问,“怎么会被匕首划伤的?”
傅若时披着大衣,伸着手,“回家路上遇到流氓,调戏我老婆,我可不得跟他们玩命。”
“我不是你老婆。”温知夏强调,“你能不能别说了?”
傅若时哎哟一声皱起眉头,“手疼,你别总刺激我,我很脆弱,我受不了太多打击。”
温知夏:“你的心比金刚石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