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松了一口气,“医生说您福大命大,没受伤,之前的胃病也痊愈了,只是还有点低血糖,平时要多注意营养。”
“你们傅总呢?”温知夏开门见山,“他在哪里?他怎么会吐血的?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这”
刘振纠结。
傅总一再强调,不准把自己做的这些告诉温知夏。
但他眼睁睁看着傅总一日憔悴过一日,心里也很难受。
算了,既然夫人问,那就说吧!
刘振心一横,“夫人,是这样,徐卉和赵小宁一直想害你,傅总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所以他天天去找你,不是要死缠烂打,是怕你有事。他只不想告诉你这些事情,不希望你看见那些黑暗的东西。”
“那天晚上,赵小宁让傅总陪他喝酒,他们玩游戏,让傅总把鱼钩混在水里喝下去,说这样就能放过你,傅总照做了,他也没有告诉你。”
轰隆一声。
温知夏五雷轰顶,从头凉到脚。
“鱼,鱼钩?”她脸色惨白,“难怪难怪他那晚”
眼泪夺眶而出。
他那么骄傲自负的男人,居然为了自己,向他最厌恶的人低头。
指尖攥的发白,温知夏视线模糊。
原来,自己一直误会了他。
那怪他最近嗓子这么沙哑,难怪他非要送自己回家,难怪他隔三差五就要发信息打电话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温知夏泪眼模糊,“我不怕赵小宁,我愿意出面去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是温室里的花啊。”
“但是傅总害怕啊。”刘振神情沉痛,“他说他能接受公司破产,生意失败,众叛亲离,但他不能接受没有你。”
“我去找他,”温知夏艰难地地翻身下床,“我要当面问他,我要问他为什么隐瞒我。”
“宝你冷静一下,”樊孝琳去扶她,“你别急,我们送你去。”
温知夏情绪激动,她踉踉跄跄走到门口,打开病房的门。
开门的瞬间,她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宋爱玲。
“宋宋总?”刘振惊讶,目瞪口呆,“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