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内,郭红给傅若时做了一下胸透,问他,“平时觉得胸闷气喘,或者心脏不舒服吗?”
“有。”傅若时说,“心痛。”
郭红问,“怎么痛呢?”
傅若时说,“我老婆跟我吵架,被她气的心痛。”
“呃,哦。。”郭红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心想这后生长得帅还幽默风趣,肯定欠了不少风流债。
于是换王心洁试探,“小伙子,你对我有印象吗?”
傅若时摇头。
王心洁尬笑了一下,“小伙子,我看你这么有气质,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呀?”
傅若时对她的动机再清楚不过,她是想通过打听自己的背景,看能不能给开贵的药。
于是他说:“我父母是农民,养牛的,养特别犟的牛。”
农民家庭?
王心洁有些不可思议,农民家庭能养出这么贵气的子女?
她不死心,刨根问底,“那你亲戚朋友,在什么重要单位上班的吗?”
“没有,”傅若时说,“我是上门女婿,入赘到我老婆家的,我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都被我老婆气的住院了,也没人来看我。”
他说的虚虚实实,有真有假,王心洁倒是信了。
所以之前在医院门口看见他开的那辆好多个0的大g,是他老丈人家的?
这种情况在静海也很常见,有权有势的老干部经常招些卖相好,家境差的男人入赘,给的彩礼十分丰厚。
“哦,挺好的,挺好的。”
王心洁套不出更多的信息,她犹豫了一下,离开体检室,准备再去问问温知夏。
中午休息的时候,温知夏接到了傅若时的手术通知单。
时间定在这周五下午,主刀是郭红,她是一助。
从毕业到现在,温知夏做过无数大外科手术的助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正愣神,王心洁进来了。
“小温啊,”她态度友善,“手术通知你接到了吗?”
温知夏点了点头,“接到了。”
王心洁问,“这个宋明宋先生,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啊,”温知夏装傻,“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