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李文静跟她说过差不多的话。
其实这只是每个工作认真负责的人都会说的话,然而在如今惊弓之鸟般的王心洁听来,就像李文静回来了一样。
“温知夏,你还是调回锦城吧,”王心洁已经快绷不住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你们领导,你说你想回去,好吗?”
话音刚落,一个打手忽然上前,狠狠把温知夏往前一推,将她压在桌上。
温知夏一个趔趄,小腹撞的生疼。
“你们干什么!”她挣扎,“放开我!”
另一个打手抓住她的胳膊,抬起她的右手,将她的手按在桌子上。
王心洁再次拨通毛峰的电话。
“喂,毛院,我是王心洁啊,”她堆笑,“小温跟我说了,她愿意调回锦城,我让她跟你说哈。”
说着,旁边的打手高高举起手里的棍子,对准了温知夏的右手。
意思就是,你不按我们要求说,你的手就永远不能给患者做手术了。
威胁吗?
狗急跳墙了。
温知夏在心里轻蔑地笑了笑。
如果她会被这点威胁吓到,她早就离开这里了。
她回想起爸妈跟她说的:揭露一定会付出代价,但总要有人去做。
曾经在傅家的时候,她唯唯诺诺,谨小慎微,害怕做不好别人的妻子,害怕自己隐婚的事情被别人发现,害怕自己在优渥的温室里,变成空洞华丽的金丝雀。
怕来怕去,渐渐丢掉了原本的自己。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曾经的那个自己回来了。
这才是她最喜欢的自己,不畏强权的,咄咄逼人的自己。
就算代价是一只手,她也不后悔。
“毛院,我没说要回去。”想到这,温知夏直接抬高声音,“是王主任搞错了。”
说完,她闭了闭眼,等着意料之中的疼痛。
然而,王心洁的脸色却难看极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温知夏无所畏惧的眼神,让她害怕。
胳膊粗的棍子,居然怎么也砸不下去。
挂上电话。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