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洁的脸上腾起一股戾气。
既然温知夏无父无母,那她就这么消失,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自己拆她一颗肾,也弄不死她,就当是给自己的补偿了。
王心洁拿过桌上的酒精,默默给手术刀消毒。
正在这时,桌上手机响了。
是林坤。
“有事?”王心洁叼着烟,声音含糊。
林坤的声音很低,“姐,你知道傅氏集团吗?”
王心洁最会趋炎附势,当然对锦城几个名门世家了如指掌。
“知道啊,现任董事长是傅克明嘛,”她像谈论老熟人一样,摇晃着手里的酒精瓶,“那可是名门望族,锦城那个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就是傅克明的爷爷创的,老豪门了,哈哈。”
林坤都有点结巴了,“大姐,傅克明的儿子就是那个傅氏的大公子,他是温知夏的丈夫!!!!”
王心洁脸色瞬间僵硬了。
“我们惹大麻烦了姐!你快把她放了吧!”
啪!
酒精瓶子掉落在地,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