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过饭。”
“你怎么证明你们只是吃过饭?”
“有付款记录……”
“那你再重新说一遍饭店名称。”
傅若时真就重新说了一遍,耐心程度仅次于追温知夏,因为他知道但凡说的有一个字跟昨天不一样,都会被抓住把柄。
调查员看出,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不仅有着很深的城府,而且是个硬骨头。
从进局子到现在,他滴水不漏,面对各种询问,连神情都没怎么变过。
调查员又问了几个类似的问题,最终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这天午夜。
锦城。
又过了几天,宋爱玲一直都在为傅若时保释的事奔波。
平日里,她没有特定的工作任务,她的日常的就是到处组局,社交打牌,搞关系,看似游手好闲,为的就是在遇上这种突发性危机事件时,能把认识的人派上用场。
转机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悄悄来到。
卧室的电话响起,宋爱玲立刻接过。
“爱玲你好。”一个夹杂着外国人口音的声音说道,“你可以来见若时,他现在不能离开调查局,你准备一下手续,具体我发到你的邮箱。”
宋爱玲脸色纠结的眉头松了松,她说了好,紧接着,傅克明就回来了。
“怎么说,”傅克明问宋爱玲,“那边能保释吗?”
宋爱玲说,“没说具体。刚才打电话,说我们可以去看他,我猜取保候审是可以的。”
“我就一直不赞成他当初到国外办公司,”傅克明说语气不耐,“要是在锦城,这么点事,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现在到了国外,天高皇帝远。花钱也罢,还未必能办得成。”
当初傅若时出国单干,举家反对,傅克明皮带都打断两根,没用。
无脚鸟是留不住的。
除非,把它的翅膀剪了。
傅克明忽然问,“卓锐现在的市值和股价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宋爱玲道,“儿子都要坐牢了,你还有心情操这没用的闲心?”
傅克明不置可否,他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拿着手机在网上搜了半天关于卓锐的信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