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出来,他按了手印,意思是宋爱玲可以代管他公司公章,代签署文件。
“刘振会告诉你怎么操作,”傅若时对宋爱玲解释,“不懂的问他就行了。”
宋爱玲接过承诺函,心里很沉重。
这意味着自己现在是儿子最信任的人,但他不知道,自己就是为这份承诺书而来。
有了这份承诺函,她就能获悉他公司所有的财务信息,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压低卓锐的股价,直到做空这个公司。
卓锐没了,傅若时就能回傅氏了。
宋爱玲心里纠结,但她必须这么做,如果傅克明癌症扩散,傅家无人主持大局,那宋家也会受到影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牺牲一个的公司,保一大家的人,起码不赔。
宋爱玲于心有愧地看了一眼傅若时,却发现傅若时一直在看温知夏,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底还是藏不住的深情,而温知夏也在看着他,乌黑的瞳仁墨色沉沉,夹杂着难以言表的心疼与担忧。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对视着,傅若时的眼睛离不开温知夏,完全没顾得上看宋爱玲。
否则,他一眼就看出她此刻的心虚。
“对了,”温知夏感到气氛莫名沉郁,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傅若时,“你在这睡觉习惯吗?吃点东西都健康吗?他们没欺负你吧?”
她一开口,清澈的声音就像春风化雨,将压抑的氛围冲散,连门口的警员都下意识往里面看了看。
傅若时像刚回过神一般移开眼。
他在看着温知夏的时候,数日以来积累的紧绷和戒备都得到了放松,好像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力量,哪怕什么都不说地跟她坐在一起,他都会觉得很安心,很平静。
“欺负倒不至于,”他舒展地笑了笑,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戏谑说,“又他妈不是来度假的,有的吃都不错了,还能伺候你大鱼大肉啊。”
说话间,他对她抬了抬眉,用略带轻松的神情暗示她自己没事。
原本风光无限的科技新锐,骄傲自负的男人,一朝沦为受审的嫌疑人,温知夏还是感到一种无名的残酷和委屈,在她的心里蔓延。
“那你保重,”温知夏对他说,“等事情解决,我再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