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盈的吻落满她的每一个角落,与她十指紧扣。
“别紧张,”好像是感觉到她的紧绷,傅若时躬身在她耳边,“你放松,我伺候你。”
灼热的气息,像小狗的爪子,挠着她的心。
此刻,温知夏的脑子里彻底一片空白,连想躲都没了力气
一夜过去。
次日早上六点五十。
温知夏被熟悉的咖啡味香醒。
浑身一阵阵酸痛。
还有不可言明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
回想昨晚,她知道,傅若时已经足够克制,甚至可以算是从结婚到现在最走心,最克制的一次。
虽然自己也有享受到,但对一个将近一年没碰这事的男人来讲,某种离弦之箭,已经由不得他了。
更何况,自己还默许他
温知夏努力甩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赶紧从脑子里甩出去。
简单洗漱一下,来到客厅。
傅若时在阳台上打电话。
他披着黑色丝绒的长款睡衣,在阳台上来回踱着步,神情似乎有些烦恼,眉头微微蹙着。
“那人跟她有生意上的往来吗?”他对着电话道。
“行,我晚点去集团,我先找人查一下吧。”
“没事,别担心,就算真有什么,我去解决。”
然而,在看见温知夏的瞬间,他的眼里立马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一会再说,你闺女起来了。”
他挂上电话,走到温知夏面前,疼惜地一把将她抱住,“你醒啦?吃早饭吧?”
他撸撸她的头顶。
温知夏被他摸的痒痒的。
她抬头,“你公司有事啊?家里有事?”
一开口,她这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尴尬。
“没事儿,”傅若时假装没看见她走路都有点困难的样子,“咱们先吃饭吧,一会我送你去上班。”
餐桌上是黑咖啡和三明治,菜都是今天傅氏酒店里早上送来的,特别新鲜。
客厅也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换了新的加湿器。
“你不用这么勤劳的,”温知夏都有些不适应了,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