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文件撒了一地,椅子也掀翻在一旁。
枕头还留在桌子上
傅若时从温知夏身上下来,还是舍不得放开她。
黑暗的卧室里,他从身后抱着她。
两人都是片缕不着,彼此身上都每一寸都紧紧贴在一起。
“以后,你不会再怕过生日了吧。”温知夏听着男人隆隆未平的心跳,问他。
傅若时低头吻她的肩,“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温知夏笑,“你这话说的像个小姑娘。”
傅若时很正经,“我小时候经常被当小姑娘,进男厕所都被赶出来过,我还得脱裤子自证。”
温知夏:“缠人的妖精,放开我,我要洗个澡。”
傅若时:“这么巧,我也准备洗。”
说完,傅若时抱着她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氤氲的雾气升腾,两人又没控制住
事后。
温知夏彻底累瘫,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力气盖。
傅若时躺到她旁边,帮她盖好被子,然后把她的小脑袋搬到自己腿上,帮她梳理刚吹干的头发。
温知夏安静地闭着眼,享受这一刻的平静。
“下周五,你有空吗?”傅若时一边帮她按摩着头上的穴位,一边低声问,“卓锐有个新产品发布会在锦城办,你有时间也来看吧。”
温知夏还不知道,今晚的求婚只是前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她微微睁开眼,“我得回去看一下排班。”
“我帮你看过了,”傅若时笑了笑,“你那天休息,没有班。”
温知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又黑进我们医院的系统了?”
“那不是我老本行吗。”
她点点头,“那你帮我按一会,我舒服了就答应你。”
傅若时力道适中地按摩着她的穴位,手上一丝不苟地服务着,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
他回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的脸就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一辈子都看不够亲不够。
他承认,他对温知夏就是有生理上的喜欢。
哪怕如今都快十年过去,他看见她,依旧无法克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