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她妈从家里逃出来的。”
“那你要当心,”傅若时提醒,“别被那种人盯上,有事甩给我,我解决。”
听见这话,温知夏安静了片刻。
要是放在以前,傅若时肯定会笑话自己圣母病,多管闲事,吃力不讨好。
然而,他今天只是轻描淡写一句,甩给我我解决。
虽然在小事情上,他能为一道题跟她争的死去活来,但一回到核心问题,他丝毫不打太极。
“其实,你今晚那个算法,我觉得可以,”见温知夏不说话,傅若时以为她还在生闷气,“要不这样,下次再有难题,咱俩一人解一半,你择优选一个给她讲,我就不开口了。”
他说完,温知夏也软下语气,“好啊,还是你想的周到。”
“谢谢老婆夸我。”傅若时抓过温知夏的手亲了一口,“以后咱们也这样,要是给孩子辅导作业,咱俩留一个人在场就行。”
“你想的还挺远的啊。”温知夏忍俊不禁。
“我什么时候没远见,”傅若时笑了笑,“拿邹晴练练手,又把她教会,又能提前预习。”
次日上午。
万豪酒店。
谢保萍约了今天早上十点半复查,陈卓特意跟公司借了车,九点一刻就把车开到楼下来等她。
他前脚把车停稳,后脚刚准备上楼,随即看见一辆白色路虎,停在了他身后的车位。
这路虎,怎么有点眼熟?
“小陈!”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熟悉的面孔出现。
是樊永成。
“叔叔?!”陈卓惊愕,随即看见驾驶座的叶杭,也推开车门下来了。
“真巧啊,”叶杭一边跟陈卓打招呼,一边从后座拿下几袋子写满英文的纸袋,“我们今天都没事,来看看您母亲的。”
陈卓的神情僵了一下。
“我们把东西送到就走,”樊永成说,“不会打扰您母亲休息的。”
不请自来,还在樊孝琳上班的时间,
樊孝琳也没提,明显是不知道。
“谢谢叔叔阿姨,”尽管心里有些不安,但陈卓还是很礼貌地点头,“我妈早就起来了,我带你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