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上的华族族人都在安静地听着这道低沉而又沧桑的吼声,没有人做声,就连撑篙的姜丹老头也没有做声。
站在船上没事,太昊又把目光看向老龙口山谷,发现昨天黄昏时候看到的那两拨白戎骑兵斥候,已经从水冲坡道那里跑进入了山谷里边。
几乎同时,太昊看见花狐和黑闷娃还有白胖墩三人,以隐身敛息的状态悄悄地摸到了茅草屋北边崖壁上的草丛中,正在悄悄地透过阵法屏障看着这两拨白戎骑兵斥候的动静。
这两拨快速来到了山洞跟前的时候,分出了两个斥候,手握铜剑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山洞内,其余人悄悄地走到茅草屋前,悄无声息地将茅屋围拢了起来。
这些白戎骑兵斥候个个衣衫褴褛,大多数头上的方帕都破败不堪,露出来的头发脏的就像鸟窝一般。
从走路姿势可以看出,这些家伙身上还不同程度地出现了各种创伤,破烂的衣服上染血的更是比比皆是,也不知道血迹是这些家伙身上的,还是妖兽身上的。
有几个斥候的胳膊还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做成绷带挂在脖子上,还有三个斥候是抬在树枝做成的简易担架上的,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貌似都还不错。
白戎骑兵斥候们手中拿着的铜剑大多都是卷刃或断裂或豁口的,还有几个空手的。
小梢弓也是参差不齐,好坏不一,仅存的八个箭筒内的箭镞更是少得可怜,全部加起来只有二十支。
看得出,这些家伙在穿越老林子的时候经历不是很好。
有一个斥候胆子比较大一点,头上包裹着脏兮兮的绿方帕,麻利地从背上拔出铜剑,猫腰走近茅屋门前,一脚踹开了栅栏门,迅速跳进茅屋用铜剑指向土炕,大声喝道,“趴下不杀!”
“趴下不杀——”
围拢在茅屋外边的一众白戎骑兵斥候也跟着齐齐呐喊一声。
然后,就看见那个冲进茅屋内的斥候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声说道,“呵呵,人跑了,我摸了一下灶火里的柴灰,柴灰都是凉的。”
“啊?”
两个头上带着脏兮兮的红方帕的斥候小队头领顿时瞪大了眼睛,争先恐后地冲进了茅屋门口向屋里观看,可能是在门外